第2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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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是啊, 不学习简直无处倾诉。”闻冬序说着,看着掀起被角一块挤进被子里的沈灼, “你凑过来干嘛?”
  沈灼振振有词,“冷啊, 我也要披着被子。”
  俩人贴在一起明显暖和了许多,沈灼伸长了腿烤灯,姿势放松, 他浅金棕的头发在灯下煜煜发光,泛着金色的虚影,看着很不真实。
  闻冬序犹豫着开口:“其实你今天不用......搞不好还得背处分。”
  “顺手的事儿。”沈灼学着闻冬序的样子,也把手缩回袖子里。“我无所谓背不背处分。”
  “宋瞿今天应该得被你气死了。”闻冬序说, “估计他这辈子没见过比他还能演的。”
  “一般吧, 这招我也是第一次使。”沈灼笑了笑, “怎么样, 我变脸有他快吗?”
  “快啊,我一抬头就看见你泫然欲泣的表情,”闻冬序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也笑了下,“我都惊呆了。”
  “不过你俩什么仇什么怨啊, ”沈灼没憋住,还是问了。
  “也没多大仇吧,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”闻冬序把手从袖子里拿了出来,这会双手已经暖和起来, 正涨热着刺痛。
  “小时候我俩还经常一起玩,他经常指使我做这个做那个,有些事我不太想做,但还是会听他的去做,因为我妈说要和表哥好好相处,别给她找麻烦。”
  闻冬序活动着手指,手背的痛感最强,但他没在意,继续说:“最开始让我给他跑腿做小跟班之类的,渐渐就是歪曲事实,试图让我陷入自我怀疑,不断打压贬低试图控制我让我觉得自己做的都是错的,只有跟着他才是正确的。
  那时候我还不懂,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做的不好。
  直到后来他让我去踩死邻居家的小鸡,还让往他们家的井里扔老鼠药,因为邻居拒绝送给他一只小鸡。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恶。”
  “啊?”沈灼盯着闻冬序的胡萝卜手,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一股脑堵在了嘴边。
  踩死小鸡?往井里扔老鼠药?这是小孩能干得出来的事吗?
  “我很抗拒去踩死小鸡,也不愿意扔老鼠药,然后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姥爷,也就是他爷爷,”闻冬序把手翻了个面烤着,“他跟他爷说,弟弟想踩死小鸡,还想给邻居一家下药,是他拼命阻拦,我才没得逞。”
  沈灼听得火气直往脑门钻,“早知道我也上手了,光想让你过瘾了。”
  闻冬序想起来沈灼拉偏架的样子笑了一下,“还挺过瘾的。”
  “然后呢?”沈灼问,“他爷爷和你爸妈告状了?”
  “没有,刚好我妈那个月出去学习了,我就被打了一顿,拴在桌子底下栓了一个月。”闻冬序轻描淡写道。
  “栓桌子底下?一个月?这不是虐待吗?”沈灼拳头捏紧了,从前这种事只在新闻上见过,但发生在自己身边,他一时很难接受,甚至有点不敢相信。
  哪会有家庭把小孩拴在桌子底下的?闻冬序那时候才多大?
  他偏过头看闻冬序,“那不也是你外公吗?就全听信了他的?”
  “是真是假都不重要,他只会偏心他亲孙子,而我只是他最不喜欢的小女儿生的外孙。”闻冬序脸上没什么表情,因为这些事现如今也已经不会再伤害到他了,回忆起来更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。
  “可笑吧,明明也有血缘关系,但还非要搞出个亲疏之分。”闻冬序说。
  “那你爸爸呢?”沈灼刚问出来就有点后悔,但闻冬序已经毫不在意地开口了。
  “我爸?你没听宋瞿骂我野种么,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爸。”闻冬序感觉自己的手已经烤得有点麻了,“宋瞿其实也没说错......”
  “是对是错也轮不到他说。”沈灼把闻冬序的手拽到自己身前,连带着闻冬序整个人都被拽得转了个身,不得不跟沈灼四目相对。
  “......”闻冬序看着沈灼,有点错愕,没搞懂这人要干什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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