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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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厉晋没理他,站起身来,摇摇晃晃往外走,食指随意指了指,“让工匠把那绿裙舞姬的骨头剔出来做琴,叶南不是爱弹琴吗?本公子就用美人骨琴,弹给他听听。”
  骁王蜷缩在锦凳上,看着厉晋嚣张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,捂住脸,压抑泪水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  他此刻连悲鸣都不敢大声。
  两日后,厉晋带着醉意走上街头。
  他看着街上慌忙躲避的百姓,冷不丁停下脚步,脸上挂满笑意:“咱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  他竖起三根手指,长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一 —— 二 —— 三!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就像疯了一样砍杀起来。
  百姓的哭喊声,孩童的尖叫声,兵器入肉的闷响混在一起。
  厉晋站在血泊里,举着酒坛往嘴里倒,酒液顺着嘴角流,和溅在身上的血混在一起。
  有个老婆婆抱着孙子躲在货摊下,抖得像筛糠。
  厉晋看见她,走过去一把抓起孩子:“这孩子长得不错,送给老子当小厮如何?”
  老婆婆死死抱住孙子的腿,磕头磕得额头流血:“公子饶命!公子饶命啊!”
  厉晋甚觉无趣,把孩子扔在地上:“没意思。”
  他转身往宫殿走,靴底踩过百姓的血,发出黏腻的声响,“告诉骁王,明日我便启程,把国库的黄金都搬到我营里,少一两,就杀十个大臣。”
  百姓们躲在门窗后,看着厉晋嚣张的背影,眼里藏着恨意。
  而宫殿里的骁王,正对着空荡荡的国库流泪,他知道,若厉晋真的当上震国太子,骁国迟早要被这个暴君整垮。
  厉晋启程那日,骁国都城的西南角燃着大火,火星裹在浓烟里往上窜,连风里都飘着焦糊味。
  那是他让人放的。
  “走了。” 他扯动缰绳。
  身后的火舌已经燃上钟楼的木檐。
  他快乐地哼起震国的战歌,调子跑得到处都是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畅快,“等回了震国,本公子再带兵来,把这破城夷为平地。”
  副将跟在身后一语不发,他见过狠戾,见过骄纵,却从未像此刻这样,清晰地感觉到绝望。
  走出不过半日,前方的官道偶然碰到一队骑兵。
  秦岳按着腰间的刀站着,周奎正用布擦箭头。
  “周奎!” 厉晋勒住马,声音兴奋不已,“真是巧了,老子正找你,上天就把你送上门了!”
  周奎抬眼时,眼里有些惊讶,但很快稳定下来:“公子晋别来无恙?景国那把火,烧得还暖和吗?”
  这话戳得厉晋眼色发紧,他疾色道:“你耍阴招烧我粮仓,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  秦岳勒马后退半步,冲周奎使了个眼色,两人带着百人队伍往东边的山谷跑,跑的时候还掉了两袋干粮,很是仓惶,布袋在地上滚出老远,麦粒撒了一路。
  “想跑?” 厉晋冷笑一声,靴底在马腹上磕了磕,“就凭你们这点人,也配在老子面前装孙子?今天碰到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
  “公子三思!” 副将急忙追上来,“他们往山谷跑,怕是有埋伏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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