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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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股恨意让桑时清的心头一惊,以她看过那么多案件纪录片以及解说的经验来看,这个齐大山的失踪绝对不简单。
  她看了一眼彭记者,彭记者跟在齐大柱身边,跟他闲聊了起来,同行的几个男人慢慢的也加入了聊天中。
  甚至有一个老头看章摄像脖子上挂的照相机,要花钱让他帮忙拍照。
  章摄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。自从脖子上挂了照相机开始,他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次数多了去了。他每次下乡都会多备上两卷胶卷。
  这也是他赚外快的一种方式了。
  听到他可以照相,大家对他们仨瞬间就热情了起来,他们甚至开始跟桑时清搭话。
  桑时清跟他们聊着,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个女人,她沉默着,从不参与他们的闲聊。
  狮子湾离得不算远,走了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。这里是个月牙形的平道,草坝上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和一些低矮的灌木丛。
  在月牙形直一点的那条线边,是一条被大水冲刷出来的巨大水沟,这个时候是枯水期,沟底全是裸露的石头和泥土。
  齐大柱让村民四处搜搜,同时跟桑时清等人解释起了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叫做狮子沟。
  “据老一辈的人讲,以前这一块儿经常有狮子出没。大家见得多了,所以狮子沟的名字就这么被传了出去。”
  华夏的北方的,它的名字叫做杨氏虎,一种中国本土的狮子,与洞狮相似,但名字中带“虎”是因为我国专家习惯于将大型猫科动物称为虎。杨氏虎在华北地区广泛分布,与剑齿虎等共存。到了地方,刚刚还在闲聊的人分成了好几拨去四处查看。半个小时后,他们聚集在一起,没有见到齐大山的身影。1(来自百度)
  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齐大柱当机立断带着大家朝着另外一条路绕回村里。
  夜晚在山林里走风险太大,不说那些野兽了,山林里那些沟沟壑壑的摔一跤也够呛呢。
  他们从小路绕回村子里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大家也饿得不行了,到了村口大家各回各家。
  桑时清等人是跟着村长齐大柱回去的。他家算是村里的富裕人家,五间红砖大瓦房矗立在山脚下,在进院子的时候,桑时清看到那个女人进了距离齐大柱家五十米的院子。
  那间院子就小很多,三间正房,西厢房是泥巴房。
  “真是怠慢你们了,几位同志快进屋。”齐大柱照护着。他老婆打了两盆水出来给他们洗脸。
  走了一路大家确实出了不少汗,作为女同志,桑时清得到的优待就是一个人独占一盆水。洗完了脸,桑时清自觉进到厨房去。
  齐大柱的老婆正在做饭,因为今天桑时清他们要来,因此她杀了一只鸡,此刻正在锅里咕嘟咕嘟的蹲着,浓郁的酱香味扑鼻而来。
  见到桑时清进来,她有些拘谨:“同志你怎么来了?快到屋里坐坐,我这儿马上就好了。”
  “婶子,我叫桑时清,你叫我小桑就行。外面都是些男人,我听他们说话也怪无聊的,我来找你唠唠,这个白菜是要洗的不?我帮你我帮你。”上辈子的桑时清或许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蛋蛋后,但在这个年代,她也是下得了厨房的人了。
  齐大柱老婆抿嘴笑了笑:“我黄红花,你叫我花婶儿就行了。那就麻烦你帮我收拾收拾白菜了。”
  桑时清搬了个他们自己钉的木头凳子坐下。
  “婶儿,你们家就你和叔在家呢?”桑时清打进了齐大柱家的门,除了齐大柱两口子外,还真是没见着别人呢。
  “我们家老大在部队呢,娶了个媳妇儿也是那边的,轻易不回来。老二去年结了婚就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出去打工去了。还有个小女儿,在城里一高读书呢。”红花婶子说着子女,脸上掩饰不住的笑,还有点骄傲。
  “诶呀,真巧诶,我大哥也在部队,他在西北那边呢。我妹子也实在是够优秀啊,我都没考上一高。”桑时清的最后一句半真半假,因为她当时初中毕业就考起中专了。高中自然就没有必要去读了嘛。
  “诶哟,那确实巧,我大儿也在西北那边呢。我姑娘确实从小就优秀,她们老师说她要是一直保持这个成绩到高三,考个大学轻轻松松。”
  因为两人都有亲人在部队工作,加上桑时清夸赞她女儿的表情太过真诚,不一会儿的功夫,两人的关系就拉得很近了。
  于是在聊得差不多,两人在给土豆削皮的时候,桑时清就问起了齐大山的老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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