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九(h)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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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倒真有几分依依不舍。
  “我想要你。”她弯起眼,“况且如此,也很舒服。”
  “若不行呢?”
  她们,并非恋人,怎能如此。
  靖川盯她半晌,倏地笑起来。几声笑一落,仿佛周身便开满了悄声细语、簌簌摇头的玫瑰。
  她怜爱地按了按卿芷的小腹,轻声道:“那我就出去,遇见谁,只要是乾元,就让她带走。若她受不住,便换个人继续。寻常乾元,可不会推开一个信期的坤泽。此地,臣民万千,你应知晓。”
  戏谑地勾起唇,又道:“你不愿做的,她会愿意。她会用精水填满我,会吻我,要我生下她的孩子……她们,会将我当一个最下贱的坤泽蹂躏,把我弄得晕过去,又醒来,直到哪儿都再含不住为止……”
  “我身子里最深的地方,都会被她们挨个肏透了,射进精……”
  竟有几分兴奋,低喘一声,含住耳坠,舌尖抵弄舔舐,牙齿轻咬,声音含糊又炙热:“你猜猜,要几个人,才够我吃饱?”
  卿芷一言不发。但一只微冷的手,却虚虚扼住了她的脖颈,手掌贴在被烘暖了的金饰上。
  眼前一晃。
  长发如瀑流泻,森森网罗天地。于是满眼只有女人瞧不出心思的面容,淡淡地、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  那视线,像一道道刀子,冷冷地割在身上。可靖川却爱极,小腹隐秘地紧了紧,光被这样看着,身下便有暖流涌出。
  上钩了。
  落下的并非暴烈的惩罚,而是卿芷长久的注视与沉默。等得不耐烦,亦开始不自在她的视线,主动夹起腿,挺腰迎她,催促着。
  却听卿芷很轻地问:“你一定,要这般作践自己?”
  她的话音,听来真是微妙极了。眉眼亦轻颤,宛如忍着一种极难言喻的哀痛。似以师长身份,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,痛心至极;又不知可不可作心弦微动,因而禁不住颤抖。但里面的悲伤,显而易见。
  隐含一分愠怒。
  靖川眨了眨眼,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虞。卿芷却不再犹豫,将束腰又解了,攥住她的手腕,绑起漂亮的结。扭在身后,与精细的金链一牵,便牢牢固定,宛如少女作茧自缚。
  行云流水。手劲又大,意识到有些不对时,已是覆水难收。
  靖川挣了挣,发觉双臂动弹不得。
  随后听女人声色冷然:“腿分开。”
  “等……”
  卿芷平静地重复了一道:“分开。”
  “你做什么……”往后缩,发觉退无可退。
  “靖姑娘不是,想被那般对待么。”卿芷垂了眸,膝头抵进她腿间,“不用别人,我也可以。”
  靖川被迫着分开双腿,腰已无意识绷紧。卿芷扫过一眼,笑了笑,指尖勾起金链,看着它弹回莹白肌肤间,又细细抚摸过少女腰侧,轻拍那舒展的玫瑰纹身,似在安抚。
  直到一掌扇在腿心时,靖川才知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。
  刺痛火辣地窜上小腹,一霎双腿便痉挛着想合紧,逃脱疼痛,却被压着大腿,又扇了一下。层迭鲜艳软肉,如被蹂躏开的花苞,绽放间水珠晶莹,热辣辣的红,饱满到几近半透明。再一下。卿芷没有如之前那样,只作戏弄,而是真在惩戒似的,用了力气。
  叫不出声,茫然地敞着腿,眼泪先淌了下来。直至第二掌扇下来,才浑身哆嗦着,断断续续喘息,咬牙道: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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