鸩酌惘(H)(4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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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绫的指甲深深掐入另一只手的掌心。“……里面……碰到……的时候……”
  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  朔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,他欣赏着她被迫深入自己、脸上露出混杂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表情,“动一动……告诉我,里面是什么感觉?”
  绫屈辱地、缓慢地开始抽动手指。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中细微地响起。她的脸烧得通红,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湿润。
  “紧……热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声音破碎,“……像……像吸着……”
  “像吸着什么?”朔弥追问,眸色深得不见底。
  “……像吸着……您……”她终于崩溃般地说出这句极其淫秽的话,眼泪终于滑落。
  这句话,既是对他的“奉承”,也是对她自己最深的亵渎。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从里到外。
  朔弥却因为她这句话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显然,这取悦了他。
  “继续。”他哑声命令,“让我看着你……自己达到高潮。”
  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在如此巨大的心理屈辱和压迫下,身体如何能轻易攀上顶峰?但绫知道,如果她做不到,他可能会有更过分的要求。
  她只能更加卖力地、机械地动作,手指在湿滑的秘处进进出出,另一只手也重新覆上胸前,揉捏挤压,试图制造更多看起来情动的迹象。
  她的喘息越发甜腻急促,腰肢不自觉地扭动,脸上情动的红晕愈发明显——这一切,依然是精湛的表演,只是身体在持续刺激下,似乎真的被挑起了一丝无法控制的、微弱的热流。
  终于,在漫长而煎熬的表演后,绫的身体猛地绷紧,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短促尖叫,手指死死抵住体内某处,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,达到了一个半真半假的高潮——或许更多是生理刺激累积和神经极度紧绷后的释放。
  高潮的余韵中,她瘫软在锦褥上,眼神空洞,大口喘息,身上布满汗水和爱液,一片狼藉。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随后涌上,几乎将她吞噬。
  朔弥这才缓缓起身,靠近她,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,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痕。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,但眼底那片幽暗的火焰却烧得更旺。
  “表现得很好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审阅完美作品般的满意。
  这称赞不针对她的“愉悦”,而是针对她刚才那番在他指令下、极具观赏性的自我取悦所展现出的“服从”与“技艺”。
  他伸出手,不是碰她,而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,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着蜜液与汗水的湿滑。他将那抹晶莹举到摇曳的烛光下,仿佛在鉴赏某种稀有的蜜糖或珍珠的光泽,目光专注而玩味。
  然后,在绫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,他当着她的面,将指尖缓缓送入口中,舌尖轻卷,将那一点咸涩与甜腻尽数舔去。
  “我的绫姬……”他喟叹般低语,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厉害,“果然什么都是最好的。”
  “连这里……”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最私密之处,“都如此识趣,懂得如何取悦它的主人。”
  这露骨的、将人物化的言辞,像一盆冰水浇在绫滚烫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和屈辱。她咬紧下唇,几乎尝到血腥味。
  他称赞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赤裸颤抖的全身,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  “现在,”他俯身,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气息灼人。
  “到我验收全部成果的时候了。看看我精心浇灌的花,内里是否也如外表一般……紧致动人。”
  他不再满足于观看和引导。高大的身躯终于彻底覆上她,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散落在锦褥上的赤裸身体。之前的“引导”和“观赏”,此刻被证明不过是漫长夜晚真正掠夺开始前的、残忍而精致的开胃酒。
  空气里甜腻的熏香、未散的情欲气息、以及他身上强势的松木冷香,混合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
  当绫被他沉重而灼热的身躯彻底压倒在散乱的和服与锦褥之上时,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冰冷感攫住了她。
  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从这具布满红痕、湿滑不堪、正被迫迎接入侵的躯壳中抽离,悬浮在半空,像个漠然的旁观者,冷冷地看着下方即将发生的、野兽般的纠缠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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