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宴(H)(7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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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朔弥显然被这淫词浪语极大地取悦,罕见地爆出粗话,动作愈发狂野。他空出一只手,绕到前面,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饱受蹂躏、沾着干涸奶油的柔软,用力揉捏拉扯,将那红肿的乳尖拧得变形。
  “啊!疼…先生…轻点…奶头…要坏了…”
  绫被他拧得尖声哭叫,剧痛让她眼前发黑。但不能前功尽弃,她强忍着,用更媚更浪的声音哭喊:“绫…是先生的…骚货…是先生…专属的……!”
  朔弥揉捏她乳房的手力道更重,腰胯的冲刺如同打桩机般凶猛迅疾,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榻上。
  绫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会被彻底撕碎。身体在剧痛、猛烈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辱下,背叛地涌向又一个失控的高潮边缘。
  她死死抓住最后一丝清明,在濒临崩溃的顶点,主动送上更致命的祭品,声音拔高到凄厉,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献祭感:“操死綾吧…先生用您的…大鸡巴…把这天生挨操的贱货…子宫都操穿…灌满…射进最里面…啊…啊…要去了…要被主人操死了…!”
  朔弥双目赤红,腰腹贲张的力量,以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凶悍力道,进行着最后的、狂暴的冲刺。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绫拔高的、破碎到变调的尖叫。
  在绫那极致绞紧的花穴包裹和浪语的刺激下,朔弥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。滚烫的精液凶猛地灌入她饱受蹂躏的子宫深处。
  与此同时,绫也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和滚烫的激流,送上了更剧烈、更空洞的高潮。她尖叫着,身体绷紧如弓,花穴疯狂痉挛绞紧,仿佛要将那深入体内的凶器彻底绞断,灵魂却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冰冷的虚无。
  朔弥满足地拥着她,享受着这极致的余韵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鬓角,仿佛在安抚一件心爱的玩物。
  “乖…累坏我的小妖精了…”
  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宠溺,身心都沉浸在完美的愉悦和掌控感中,毫无防备。
  暖阁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熏香袅袅,情欲的气息浓得化不开。这似乎是风暴后最宁静的时刻。
  然而,就在这片餍足的宁静中,绫如同从深海中挣扎浮起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身上男人沉甸甸的、充满占有欲的重量,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。
  阿绿冰冷的尸体、雪夜地窖的黑暗、佐佐木脸上的十字疤……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那短暂的、可悲的生理性连接感。
  她积蓄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,极其轻微却坚定地动了动,试图从他沉重的怀抱中挣脱出来。
  “嗯?”朔弥发出慵懒的鼻音,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不让她离开,“别动…就这样…”
  绫没有理会,她用了更大的力气,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,终于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坐起身。动作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身体,带来一阵酸痛,但她毫不在意。
  朔弥有些意外地睁开眼,看着坐在榻边、背对着他的绫。烛光勾勒出她近乎赤裸的、布满红痕和狼藉液体的身体轮廓,长发披散,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纵容,以为她只是想去清理,或者又想撒娇要些什么。
  绫没有回头。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那冰冷触感让她混乱灼热的头脑清醒了一瞬。她走到旁边的小几旁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,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,又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。
  几息之后,她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  此刻的她,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奶油,长发凌乱,脸色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不再有情欲的迷蒙或刻意的媚态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,如同风暴过后的海面,深不可测。
  她维持着恭敬的姿态,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响起,柔顺依旧,却像冰层下的暗流,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  “先生今日厚爱,绫姬铭感五内。”
  朔弥靠在床头,慵懒地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纵容的笑意,等待着她的“心愿”——或许是一件更稀罕的西洋钟表?或是一匹新的吴服料子?
  绫深吸一口气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她维持着行礼的姿态,背脊挺得笔直,一字一句,清晰落地:
  “妾身有一心愿,值此生辰,斗胆恳请先生成全。”她维持着恭敬的姿态,声音却清晰而坚定。
  朔弥眉梢微挑,方才的餍足被一丝兴味取代,带着纵容的笑意:“说便是。可是还想要什么?南洋的珍珠?还是唐土的翡翠?”他以为这又是她的小情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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