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宿敌(重生) 第32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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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阿母和阿翁是相濡以沫的夫妻,她和魏琨充其量算是彼此看不顺眼的同伙。
  阿稚喜欢吃腊羊肉,伏嫽叫她留下半碟,剩余的都给了魏琨。
  阿稚受此贿赂,再无多话,麻利的将每一样菜食都分了半数放回食盒中。
  伏嫽一个人自斟自饮,就着食案上的菜,吃到上夜才歇。
  魏琨下半夜才回来,阿稚将留食都从食盒中取出来供他饱腹,还故意提了一嘴是伏嫽给他留的。
  魏琨神色稍顿,坐了下来。
  帐篷内的火盆要熄灭了,阿稚新添好炭就下去歇息。
  今晚没什么事情,魏琨命人将鹿明姬送到了王帐前,亲自押鹿明姬进去。
  鹿明姬不经吓,先前马尿一事她自己所为,尚且当着皇帝的面求颍阴长公主救她,这次更是该交代的全交代了,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说成是受颍阴长公主指使,彻底攀扯上颍阴长公主,妄想逃避极刑。
  今上对颍阴长公主的忍耐早已不及从前了。
  马尿一事,今上疑心是颍阴长公主设局害他,转头便将长公主送给他的美人杀了。
  褚松自称是广陵人,魏琨只不过和皇帝随口一提,皇帝便大为不悦,广陵王与他同辈,又是壮年诸侯王,虽封地狭小,远在南地,但诸侯王一直以来都是皇帝的心病,有先前颍阴长公主那个齐人门客携兵器入宫的前事在,皇帝唯恐再会被这门客刺杀,不用他再多言,就命他想办法料理掉褚松。
  在宗室皇亲的眼中,伏嫽和魏琨都只算蝼蚁,他们两人的性命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帝眼中,颍阴长公主杀伏嫽,是在挑衅他。
  皇帝果然勃然大怒,可是也不过是一怒,就让人将鹿明姬打入掖庭受刑,随后一杯酒一杯酒的喝下去,然后嚎啕大哭,歪歪倒倒的摔在地上。
  魏琨一阵风卷残云,食案上的酒菜尽数填进了他的腹中,草草做了洗漱,便要上床歇息。
  床上伏嫽在睡梦中听见动静,微睁开眸,打了个哈欠,长睫上沾了水汽,满枕乌发,她迷瞪着眼,略不满的要他洗干净再上床。
  带着惺忪的娇懒,很容易让人心软。
  伏嫽有些喜洁的小毛病,魏琨很清楚,这样的小毛病放在仕宦大族,便是雅洁,放在普通人家,也没那么多余钱架柴烧水,这是不节制。
  在家中可以分室而居,魏琨不会事事依从她。
  可今晚魏琨停在床前,望着衣角曳尾处的褶皱,忽然想起他扶起皇帝时,皇帝一把拽住他,满脸涕泗横流。
  “现在朝堂上都是姑母的人,皇后也是姑母替朕选的,姑母还与齐王、广陵王等人暗中来往,朕只不过是姑母手中的傀儡,她是不是在警告朕,朕若是不听话,她就要换了朕这个皇帝?朕受够了钳制!”
  “朕的身边只有你最可靠,你帮朕除掉姑母,朕许你高官厚禄。”
  空气中好像都能嗅到那股让人作呕的酒臭味。
  魏琨转过身绕到屏风后面,过不久,就听见水花声。
  听话就成,伏嫽可没偷看人洗澡的兴致,眼一闭又睡了过去。
  --
  下夜外面又开始下雪,京兆就这点不好,一到冬天就雪不断,白日都是潮湿阴冷。
  伏嫽晨起时,发觉魏琨还躺在床上睡大觉,一般这个时辰,他早不在帐篷里,今日倒是能耍懒偷闲,想必是戾帝开恩,准他今日休沐了。
  两人一直分别睡在各自的被衾里,挨不着彼此,只不过伏嫽怕冷,时常半夜卷了魏琨的被衾,伏嫽起初有点窘迫,但连着好几日都这样,她脸皮也厚了些,她不及魏琨身长体健,夜晚一个人睡,只有一床被衾自然会冷。
  之前在家中,她和阿稚两个小女娘都是睡一起的,冬日也能相互取暖,进了上林苑,阿稚没法和她睡了,就算这帐篷里有火盆,火盆到深衣也得熄灭,她自然抵不过寒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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