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宿敌(重生) 第25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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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伏嫽梳妆后也来食堂用朝食,两人对坐,原该食不言寝不语,伏嫽端详魏琨脸色,倒看不出一宿没睡的疲倦,想必这次修建宫室要顺利许多。
  这非好事,修一座宫室耗费无数人力财力,这是在劳民伤财,目下兴许无事,但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此后灾祸,都需戾帝自己承担。
  夫妇俩用了顿安闲的朝食,临出门时,傅母交代他们不必早归,难得魏琨休沐,小夫妇自得好生出门玩乐,也省的伏嫽整日闷在房里无所事事。
  伏家在城东城西各有一处房产,城东的房产原先伏叔牙要留给伏嫽和魏琨婚后居住,奈何魏琨不愿,便一直闲置,贺都是伏家的门客,城西那处房产就给他栖身了。
  从京兆北城往西城,有一条直通大道,两人坐轺车一路畅通无阻,快进西城时,忽然从旁边一条羊道里冲出来一辆马车,马车上的人高喊着。
  “颍阴长公主府马车,闲杂人等休要挡道!”
  轺车避让到路旁,伏嫽掀开一角往外看,那辆马车横冲直闯,撞到了避让不及的行人也未停下,直到撞上了一辆和他们一样的轺车。
  那轺车上挂着御史府的牌子,应是御史夫人的轺车。
  御史大夫位列三公,现任御史大夫何成祖上可以追溯到前朝,其曾祖乃是前朝丞相何奉光,桃李满天下,是当世大儒,延及至今,何氏已是大楚数得上的名门望族,儒士皆对其恭敬,无不已拜入何氏门下为荣。
  这等大族,素来高傲,先帝时,有一回在朝堂上,伏叔牙与何成因政事起了争执,被何成指着鼻子大骂草莽匹夫,不识典经,言辞如粪土,不配与他同堂辩驳。
  伏叔牙还为此羞愧的几日不上朝。
  如这般大族的女君,被冲撞了轺车,哪里能忍,随侍婢女和长公主府的御夫争执起来,谁也不让着谁,吵得分外难看。
  未几从马车里下来一个年轻人,长相俊雅风度翩翩,朝着轺车行了个大礼,言有要事先行,才不慎撞上了轺车,御史夫人的婢女才善罢甘休,路道这么宽,两家各走一边散开。
  伏嫽放下帘角,心里猜测这应是梁萦新收的门客,敢当街驰骋,大概正受梁萦宠幸,才不怕惹祸。
  伏嫽回过头望魏琨,他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,说不累也是累的,眼下隐着青色,下巴也起了点点胡茬,好生生一张美貌的俊脸给蹉跎出了沧桑,难怪梁萦不再掂记着他,转而另寻新欢了。
  要伏嫽来品鉴,新欢过于文弱,还是魏琨这样挺拔雄丽的男人更有魅力。
  她怔了怔,她从前最喜爱儒雅的贵族公子,何时觉得魏琨这种泥腿子有魅力了?果然白沙在涅,与之俱黑2,她这眼光都变差了!
  轺车驶到闾里一处住宅前停下。
  伏嫽与魏琨下车。
  那宅前坐着个半大的童子在逗猫玩,见着他们,便抱起猫开了门迎人进去。
  这方住宅可比伏嫽他们住的小宅子宽敞的多,只是贺都为人好清净,只有一个小童并一个老仆服侍。
  小童告诉他们,贺都犯了消渴疾,不能起身迎客,只能劳烦他们移步入卧房了。
  卧房的廊下,一老仆在熬药,房中传出丝丝缕缕
  的琴音,小童跑进去说有客人要来。
  却引来贺都的打趣,“小儿怎记不住我的话,猫为男患,不可养之3。”
  伏嫽不解其意,仰头问魏琨,“为什么猫为男患?”
  魏琨的神色复杂,只回她不知。
  伏嫽料他神色,绝不可能不知,就是不想告诉她,莫非是难言之隐么?不能从他这里探听到,待会儿她问小童就知道了。
  片刻,小童走出来,先放了怀里的猫,帮着老仆搬来茶几放在廊下,请他们入座,煮起了茶水,隔着纱帘,贺都请他们听琴。
  伏嫽少时也经音律薰陶过,纵不明这琴音深意,也觉这琴声悠扬婉约中带一丝怅然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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